小丑鱼:不爱流浪's profile小丑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没有标题行不行?

        这个清晨,老娘一如既往地醒了,我一如既往地睡着,一如既往地睡不着。老娘拉着我的手,开始絮叨昨晚因为电视剧而打断的话题,彼时我猜不会超过七点,离我正常起床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老娘说什么其实都没听见,迷迷糊糊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腔,她也不在意,摩挲着我的手,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渴睡的欲望涌上来,突然产生一阵烦躁,希望她能安静下来,随即就被歉疚取代,为千里而来的老娘,为了她的失眠,为她白日的寂寞。就这样烦躁与歉疚来回交替,最终私欲还是战胜了歉疚,老娘在我说请让我睡觉之后,起身至阳台开始晨练。我听着老娘甩手的声音,突然就醒了,真正地清醒了,突然就感到了一阵悲伤。
        老娘总让我捉摸不透,不知何时才是适时的亲近。比如走路的时候,我喜欢挽住她的手,但每次不到3秒钟,她就会将我推开,过马路时再把我仅仅拽住;上下公共汽车的时候,总不让我搀扶,却总免不了因颠簸而至的踉跄抓我的手。也许,老娘只是不想让我觉得她老了。昨日,午后,和老娘走在绿树成荫的华林路上,她说肩痛,我给她捶肩。才落拳,她就“哎哟”一声,我一惊,以为自己出拳太狠,惴惴然正不知所措,接下来的话却震退这红尘俗世的一切喧嚣:“真舒服啊!”我心一酸,儿已成家,在娘的眼里却始终是需要照顾的小小孩儿。娘为儿把心操碎,儿只不过手一挥,娘却已心满意足。
        人总是在长大,可也许,对父母的感恩,总只在一瞬间被唤醒,持续也往往只一瞬间,随后便淹没于无休止的欲望沟壑里。我们在长大,爹娘却在老去。在老娘闭着双眼享受这小小的孝顺时,路人甲骑自行车从旁而过,回头望了一下。也许这只是他眼里午后华林路上无数人间百态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镜头,我只在想象,黄昏时,夕阳里,路人甲回到家中,也能为日渐老迈的娘,梳梳头,揉揉肩......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老娘来榕记:
        一、公元2005年,刚上班不久,经历了军训的洗礼,黑如熊猫,饿得前胸贴后背(福州菜淡而无油,吃得我面如菜色,重却不减)的我央求老娘来榕给我做饭。适逢隔壁家的叔叔阿姨国庆要来莆田看他们的女儿我的翁小妹,老娘说有空就跟他们一起过来。在我的热切企盼中,老娘说除了给我做饭,她来就没事干了,况且第二职业正干得红火,不想来我这白吃白喝。叔叔阿姨来了又走了,老娘不来了。
        二、公元2006年,农历春节,我回家继续央求老娘过来给我做饭。老娘让我先回榕考察市场,有可能的话她来开个书店,况且搞不好这个国庆翁小妹会结婚,届时她再跟叔叔阿姨一起赴榕。得,我又热切企盼了。七月流火,翁小妹突然实施结婚,叔叔阿姨又来了,老娘说第二职业还没辞职,开书店也不现实,语言交流就有障碍,又不来了。
        三、还是公元2006年,或许是看到小妹结婚受刺激了,何先生膝盖还没着地呢,我头一昏,准备婚了。开始前后张罗,借机大肆血拼,暂时放过老娘(彼时业已习惯榕菜口味,何况将为人妇,起码过门之时还得保持身材。口舌之欲没那么强烈,恋母情节也没那么严重了:))。老娘却对我空前重视起来,从房子到孩子,几年后她都为我安排好了。可就是不来。
        四、还是公元2006年,我结婚了。新婚燕尔,老公飞了,老娘也辞工了,终于要来了。
        五、还是公元2006年,10月15日,这真是个伟大的日子,因为我终于变成拥有老娘实实在在疼爱的宝了。
        宝的生活从此更单调了:
        上班,回家(吃饭);上班,再回家(再吃饭);散步,回家。洗洗睡。连电脑,都少碰了。
        只多了一样:
        洗厨房地板。老娘一来,着实看不惯宝窝的脏乱差(说实话,宝窝其实已经算不错了),从窝里到厨房,老娘4天之内刷洗了个遍。只余下厨房地板,着实要费一番功夫。老娘老了,干不动了。宝心疼老娘,跪在地上洗刷刷洗刷刷吭哧了个把小时,终于换来老娘舒心一笑,值了。只是老娘走后,这地板估计眨眼就会回复原样。老娘要是再来,宝不又得费一番功夫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为了能吃上老娘的手艺,该付的代价还是免不了。猪说,就当减肥了。那下回好好让他减减他的肚皮。

    绝活不再

            据说,川剧“变脸王”在日本登台表演时,小日本在舞台上各个角度共装了8台高精度的摄像机,拍回来之后反复研究,费尽了苦心,也没能参透各中秘密。而现在,小日本们再也不会对此有任何兴趣,他们的强项一向是拿到别人的东西再加以改进,做得比别人更好。相比过去的8台摄像机来说,这个秘密解开的成本如此低廉,也许只有八九百人民币。

            作为一个中国人,在鄙视为了金钱出卖机密的人之余,是不是也应该鄙视一下政府?如果只是为了惩罚一个泄密的人,一部法律就够了。但杀鸡儆猴毕竟不是根本,如果猴们面对那杀鸡刀的恐惧感,还不如眼前一时生存的迫切感来得急切,保不准它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况且,这样的情况之下,去苛责它们没有舍身取义,“猴”道么?

            作为精英聚集的高层,政府难道不应具备高瞻远瞩的能力么?你的责任是事前防范,而现在,你只注重事后惩罚,不能不说有些本末倒置,而且,断难显示出你的水平。就好你本来是一个技艺高超堪比鲁班的木匠,习惯了敲锣打鼓到处宣扬,且洋洋自得,放言不怕被人偷师;没成想教了几年的小徒弟,因为平日里被你漠视,你只会让他干活,却不让他吃饱穿暖,于是有一日背地里跟人跑了,或许他没有学到你的精华,但基本功却已是有模有样了,某一天你突然发现,隔壁村已经有人能做出跟你一样的木工活了,这个时候,你再跳出来破口大骂,又于事何补?

            几千年来,你不是自认为泱泱大国,目空一切,就是恪守礼仪之邦,谦和有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小日本固然可恨,但他们这股掠夺文化的坚韧,假若投射在经济建设上,想必也是一样的强韧,积极而主动。相反,现在人已犯我,按道理是我必犯人,但我想你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你不会派个间谍想方设法去学习他们的“能”或者是别的什么绝技吧。

            文化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一笔不可多得的可再生资源,但是要保证它的独特性,最重要的在于给他一个传承的土壤。又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负责给你生小马仔,这么悠闲的马倌,不是那么好当的。

    阳光 露台 秋千 书架 网络 水果 地毯 靠垫 炉火


            上述各项,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我对家的喜爱。
            去同事家,地方不大,但很温馨。没有地毯,我光着脚,踏在实木地板上,刚旅行回来的心也仿佛踏实起来。大伙都在小小的客厅里休息,我四处张望,但不敢到处走动。男女主人感情十分要好,似乎从房间的布置中都能看出来。几天没有主人的家,显得有些凌乱,但是每一样东西都十分的泰然自若,不管在哪里都一样悠然自得,就好像他们同样悠游的女主人,如果没有男人对她的宠爱和放纵,凌乱怎么会显出泰然来?
            自头文字D后,“漂移”就变成一个大热词。我的眼光偶尔漂移到露台,便似遇到了粘合剂,再也漂不起来。小小的露台,吊着一架藤质的秋千,有舒服宽大的座椅,于是,迎着风,恬淡地轻晃,像李敖编的:任风翻飞书页,翻到哪,看到哪,光照让我不自主地眯起眼睛。。。诸如此类的想象变得实在容易,不是我要想,是这些场景一个劲地往脑子里钻。
            到现在,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看到那小小露台和秋千的欣喜与艳羡,所以,将来我的房子,可以不要大,但是一定要有向阳的露台,要有小小的秋千,要容得下我的赤脚,要随时有喜爱的水果,书和音乐,要承得起我的慵懒,所以,地毯和靠垫不可少。不食人间烟火,美则美矣,但是冰冷的让人难以忍受,假如,寒冬的夜里,想要喝一杯热腾腾的爱心奶茶,怎么办呢?所以,一定要有炉火,有热量才会有能量,有能量的家才能持久。嗯,还要有什么呢?嘻嘻,也许会有一个孩子,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想,不用多说,你也一定会猜到吧

    故乡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    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总是在梦里  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我站在这里  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却那么狂野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总为我独自守候沉默等待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总是在梦里  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我站在这里  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却那么狂野

    总是在梦里  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总是在梦里  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

    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 

    那是你衣裙漫飞  那是你温柔如水

            如果我是流浪的男人,独自一人在异乡,我会向着远方,面对大海或夕阳,朝着我的女人所在的方向,在风里高唱,唱我对女人的思念,唱我对故乡的眷念。

            我是女人,所以我想让我的男人对我唱这首歌,因为刚好他是飘泊在外的游子。

            每听一首歌,或者看一部电影,不知道为什么,都能让我想起他。这个人,好像已经深入到骨髓里了,我再也没办法把自己和他分开。尽管,当我回忆的时候,也许并不能确切深刻地勾勒出他的样子。但就算是一团模糊的影子,或者只是身体、脸庞的某一部分,也是如此缭绕,挥之不去。

    他,算为生活所迫吗?


            25岁,硕士毕业,进入华为工作,听起来怎么也算得上能够为人羡慕。不知道有多少人,以能够像他一样而骄傲,正为了达成这一愿望而努力,做时下最流行的IT,拿月入过万的高薪。可是,在这个万物吐露峥嵘的初夏,他的生命之花却凋谢了,原因只不过是过度的加班。
            他,不是身无长物,连土地都在逐年失去的老农,这样的殇,能算为生活所迫吗?不是说只有老农才可以被活活累死,我想说的只是,老农没有选择,而他却可以有太多的选择。或许也有人说,这也是社会所逼,房子车子老婆孩子,样样都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是,以生命做赌注,是唯一的选择吗?

    夏天结实地来了

            夏天来了,空调涨价了。日元贬值了,牛仔裤没了。

    一个人的责任


            一个人,即便是对一棵孱弱的萝卜苗,一旦由衷地发生了郑重的情感,也该是一种掷地有声的承诺。这话说得多好,再微小的爱,一旦爱了,就要负起爱的责任不是吗?

            可是msn怎么能对万千的space如此不负责任呢?我算不上博迷,然而点击登陆,面对出现的“页面无法显示”,也是一样的气急败坏,简直就是破坏心情,何况那些活跃分子们。

            不过我若真的是离了博克就浑身不自在的人,立马就废了msn,丫的姑奶奶我不用你了还不行?然而我不是,若上不去,就任由他结大大的网好了。好像这台风,说来也就来了,说走也就走了,这雨说来也就来了,说走也就走了,这太阳说来也就来了,说走也就走了。日子,就这样说来也就来了,说走也就走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强烈推荐影片《雏菊》。主演:全智贤 李成宰 郑宇盛(超帅)

                                     编剧:《我的野蛮女友》

                                     导演:《黑社会 》刘伟强

    好大的蜘蛛网


    许久没来,不能怨我,MSN不争气,我的黑暗和未知,又结了好大的蜘蛛网。

    何如?


            《庄子 大宗师》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又生孩子了,小拍一下


            集团又添新军,俺们母报又生孩子了,小小的拍一下手掌。
            生活是由无数日复一日的细节所构成,很多时刻它们令人厌倦,为了那灵光闪现的一刻,我们必须要学会和这些细节共处。即使再戏剧化的人生,也充满了挫折和平庸的时刻吧,一些人咬紧牙关,从不愿意自我原谅。他们的人生从此变得不同了,他们的成就从来就不可能被重复和复制。——许知远

    无题


            写东西之前还是要先定个主题,好几次想不起来要写什么,在MSN上信马由缰,写着写着,都块瘫在椅子上了,也没明白到底要写什么,最后全部删掉。不过今天还是一样,不知道要写什么,那就无主题吧,这也算是个主题。
            相对于漂亮女人,我还是喜欢聪明女人。但对男人而言,恐怕还是漂亮女人好过聪明女人,“胸大无脑”,漂亮女人摆在身边养眼挣面子还不用太费神,聪明女人就不一样了,被她们眼睛扫过,就好像在机场接受安检那样难受而惴惴不安,女人太聪明,就像雷达一样精密,不给男人喘息的空隙。如果是漂亮又聪明的女人,估计也只剩被男人又爱又恨的份儿了。这里所说的聪明,乃是平常意义的聪明,不是如何与男人相处的聪明。
            年前眉心之间长了一个超大痘痘,对于这些新冒出来的小东西,我向来都是除之而后快,而且从来都是“战痘无痕”,挑破了,结了疤,疤掉了,也就好了,还和以前一样光鲜。可也许是年纪大了,皮肤也过了“痘破了无痕”的临界点,眉心的痘痘被挑破了,结了疤,疤掉了,还是红红的,摸一摸,还是微微突出的,远远望去,像是点了朱砂痣。呵呵,传说中这是美人痣,说不定哪天醒来变成一个梦寐以求的漂亮女人
            上午忙着发邀请函,连报纸都没时间看。下午看小帕的博客,说博士伦的润明眼药水可能是导致角膜炎的罪魁祸首,赶紧给鸭鸭发个mail,让他以后尽量少戴隐形眼镜,这个人,不知道又怎么了,一天没动静。
            秘书干的活真是杂,而且要讲求效率。一个传真好发,三十个就有点够呛了。俺今儿上午的效率估计不咋高,因为一上午都站在传真机前,不停地打电话,要传真号码,传真,然后核实,累得我腰都快断了,要是在外企,估计老早炒我鱿鱼了。这年头,换电话比换性伴侣还快,05年的电话本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害得我又是上网,又是打114。好在老头老娘给了我一副好嗓子,接电话的人尤其是男同志们,基本上都还蛮配合的,倒是有几个自动传真不够合作,让我一个动作重复了三遍。但是收到传真也不代表一定配合工作,下午科长就接到厦门商报的电话说他们是子报,关于作为同贺单位的事情,做不了主,他们打电话向厦门日报请示,日报的人却说没收到这个传真。其实我们已经传真给日报办公室,他们也收到了。电话是科长打的,我在旁边听,但是没听懂。后来科长说因为我们和厦门日报是竞争对手,所以才会故意这样的。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是在心里沾沾自喜:身在母报还是有优势的,起码不用再请示一遍,对我秘书来说,又少了一道工序,哈哈,值得庆贺。————母报的优越性!!!       

    解决问题的多种方法

            小帕的博客讲了那个游戏,虽然有限定条件,但也只有那么几个条件,规则也不是死的,完成任务的方法和途径,可以有很多种。巧的是猪猪也发短信说要去上海工作了,于是更慨叹地球是圆的。想我当初,削尖脑袋想留在上海而不得,这厢曲线救国轻松搞定。所以说,世事无绝对,做什么也无需一根筋,懂得变通,就是成功。

    沙县拌面

            一直到出了福建,才知道这次行程的第一站叫共青城。福建多山,高速公路成本相对较高,因而起步相对较晚,路就新,路况也相对较好。出了福建,进入江西地界,车就开始颠簸起来,我正随着车身的跌宕起伏,在头脑里勾勒庐山美景,Y姐说晚上要住在共青城,我才生平第一次听到还有这样一座城市,它以共产主义青年团命名。
            暮色苍茫中,车缓缓驶向这座由知青开垦出来、因胡耀邦而闻名的城市,我们之所以要在此驻足,也是为了次日瞻仰胡耀邦陵园。共青城不大,但是从路灯,到两旁的行道树,都透出一股闲适。待安顿下来,一行人早已饥肠辘辘,尤其是同行的小力力,早嚷嚷着饿死了。荨从宾馆小妹那里打听到最近的大排档在南昌大学附近,要走二十分钟左右。大家伙都说要舒舒筋骨,因此决定不开车了,浩浩荡荡一大群,行走在人迹稀少的共青大道上。
            下午太热,烦躁,不写了。未完待续。
            奋特,该死的MSN,我写了半天的冬冬哪里去了?
            无奈ing,接着来吧。
            走过一个转角,看到一家沙县小吃,队长提议就吃这个算了,换来一群人的N通嘲笑。作罢,继续。路宽,人静,夜却未深,只是这个小城太安逸,安逸得50多岁的L主任和9岁的小力力忍不住赛了个跑。一路又经过几家小饭馆,间或有香味随风撩动鼻息,然而大家伙终是目标不改,继续前行。
            我想,大家心目中的大排挡,应该都是这样的吧:灯火通明,炉火欢快,猜拳吆喝,觥斛交错,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喝到兴起,保不准会甩开膀子,一脚踏在凳子上,一手拿起特大号的杯子,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倒下去,也不管是面不改色,还是面红耳赤,嘴一抹,换来一阵喝彩或口哨。想唱就唱,想站就站。
            越走越荒凉,只是前方始终有一片灯火,海市蜃楼般,驱使我们向前。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南昌大学附近的“排挡区”,却没有想象中的热闹,也没有露天的大排挡,想甩膀子的甩不成了,甚至连吃饭也依然是个问题。这里还开着门的只有两家火锅店,福建人多不吃辣,此选项删除。
            数分钟之后,经过了长途跋涉和短途赛跑的小力力,终于吃上了一碗沙县拌面。此店极小,唯唯诺诺地蜷缩在火锅店旁。我们的到来,让老板娘笑靥如花,灿烂得像夜幕下的焰火。
            过后,忘了是谁说:“舍近求远,吃这么难吃的拌面,是为了记住我们曾经来过这里,不然回去以后很容易记忆模糊哦。”
            真是,得来太易,就不会懂得珍惜,连回忆都是如此。

    午餐志

            扁肉+白果+鸡蛋+豆瓣酱+香油+酸奶。
            要去婺源,估计油菜花都谢了。还要借记者证,冒充一下无冕之王。这辈子要是没机会考个记者证,而如今景点的门票都这么贵,哎哟喂,损失惨重啊。

    我也要减肥!!!

          不称不知道,一称吓一跳,整整比一个月前胖了5斤。JJ女友167,我呢,不说了,反正矮矮挫的,可人家还没我重。伤自尊了,我减呀!

    凉鞋

    今天32度,热死了。烦躁极了。穿凉鞋了,想起某人了。

    片断


          据说今年报名参加XX日报招考的近2000人,我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人的经历对其影响至深。

          去岁今时我在700多人的厮杀中,剑走偏锋,杀出一条血路。

          身边就有许多值得学习的人。巧克力主任热衷于学习,他在学习中寻求充实。

          人活着还要有忧患意识。

          思想很多时候就是某些片断。